缄默

 

自从十天前的离开，一直是潮湿而寒冷。而十天后，阳光终于能在早晨醒来后透过窗帘，还是恰好在身边。

这是一个阳光下的秘密。

短短的一段时光，似是不曾发生过，又似是清晰如温度。

在病毒肆虐的时候，每个人都要好好的。希望五颜六色、形状可爱的口罩，不会是一段长久的时髦风景线。

有阳光，什么都好。连毛茸茸看起来很可怕的红毛丹，也变得很可爱。而且它的样子，很像《龙猫》里的某种小生物，只在黑暗中出现，睁着两只小眼睛。哈哈，小眼睛。

下面这些是一个月前写的，与现在的生活，大同小异。

生活平淡如蒸馏水

每次路过美然蛋糕店，想起里面很好吃的冰皮月饼，然后又想起宁波新美心的手撕面包。那是牛奶的香味。我已很久没有喝牛奶。每次给家里打电话，她总问我有没有多喝水。于是，每日里不断给杯子续水。生活也一样，平淡得不需思考。

她们说，我不似以前忙碌。总是在农场里徘徊，总是拿着书爬到床上。看完了电影学，看新闻学。

 

当然，现在看的《永别了，武器》。我喜欢当过记者的海明威。

猪第三次离开金华，才不到两个星期，感觉漫长得像一个学期。又听说某人的同学也将莅临此地，计划观看连海报都还没贴出来的阿西。今晚，室友的同学又从我的家乡过来，在此借宿。我不得不提，我实在想念新美心的手撕面包。当然，我有权利再提一次而不觉得啰嗦，因为上一篇日志不是自己写的。

多么希望自己可以赶上这季节的潮流，去到哪里，也吃喝玩乐一下。

当然，在这里，吃是排第一位的，除了吃，我就不知道能带她干嘛。

我很不乖，那么久没有更新日志了，对不起那么多支持我的朋友。

所以，特发此文，以表歉意~

金华没有新美心，吃不到我心爱的手撕面包了，痛不欲生中~

昨晚挨领导批评了，一直工作到半夜断网，还延续到今天早上。那人蹲着说话不要疼，不懂得怜香惜玉。算了，当他死了吧。

最后，要记得按时吃饭，一天三餐。为什么我每天总要漏掉那么四五餐。这样不好，以后注意了...恩...

 

终于决定安静下来，耐心地去回味那段日子，那段因为一群特殊的人、一个特殊的地方而显得别样的时光。时光，是部内博客的名字，也是我喜欢的词，仿佛有着时间从指缝流过的沙沙的质感，又带着阳光般朴实的色彩。

时光总是在沉淀下来后，才显得更有厚重感。2009年7月5日，一段属于22个人的旅途开始，经历欢笑和泪水，经受挫折和打击，经过十多个朝夕相处的日子，每个人都划出自己的轨迹，然后组成一个不一定光滑却坚韧的同心圆。从结束到现在，也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那段足迹。深深浅浅，总归是留下过什么。

曾经阳光

从金华到丽水的那天，一车人经历了从阳光灿烂到倾盆大雨，再到迷蒙细雨。车上每个人有着不同的心情，却都期待着同一个地方，车窗外是山峦叠翠的陌生风景。行李被打湿了，山川却显得更加秀丽。而遂昌雨后潮湿的空气，有着清新和亲切的味道。而妙高小学门口那五个穿着亮丽队服、有着大大笑容的身影，更像是雨后阳光，让一切不安的迷茫的心情都在瞬间跳跃起来。

小智还是习惯动作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安静地微笑。葱头的笑容总是如她的名字般绚烂，带着我们去宿舍，去会议室，去工作室。婷婷一如纯真可爱的孩子，笑容甜美。那时还不叫婀娜的婀娜，已经在兴奋而婀娜地帮大家搬行李，而一贯镇定的路路还是那么镇定。这五位先遣，也继承了一贯的小强精神，他们比我们多了两天在遂昌的记忆和奔波，却全力以赴为我们打造着一个天堂。

曾经行走

翻阅着在遂昌的记忆，脑海中却会跳出去年在另一个地方、另一个夏天的片段。那些在烈日下奔跑的身影，在今年重新被复制，只是自己却成为了只偶尔出现的一个剪影。喜欢看着队员们在结束了一天的活动之后，在日影中走回大本营，略显疲惫的身影却掩盖不住脸上欢愉的神情，一起说着今天遇到的人和事，会因为活动进展顺利而像孩子似的兴奋，也会因为遭遇小小滑铁卢而蹙起紧皱的眉头。在心里默默地倾听，会因着他们的兴奋而开心，也会因着他们的蹙眉而担忧，却只能从那些摄下他们身影的照片里，想象他们今天的付出和收获。

行走，一定会是那段记忆里最朴实却最频繁的状态。他们走过了遂昌的每一条主要路线每一个重要街口，只为寻找最合适的活动地点；他们走访了县团委、县政府、旅游局、文化局、各家商铺，只为让活动得以顺利进行；他们走遍了城东社区的每一个角角落落，只为举办一个上午的快乐定向；他们走进了许许多多古稀老人的家中，只为寻找六十年来的老照片，听他们讲过去的故事；他们甚至走上了山路十八弯的南尖岩，在一天里又做导游又搜集对祖国的祝福。他们几乎一直在行走，不曾停歇。

很喜欢一张外联六人组一齐走在阳光下的照片，素净的队服，耀眼的红帽，每个人笑得如此灿烂，那是一起奋斗一起行走的信念，和无法掩盖住金黄色光芒的青春。

曾经挫折

如果说成功可以来得水到渠成，失败却总不会来得恰到好处。然而，在实践队中，教会我们更多的往往不是一帆风顺，而是在磕磕绊绊、跌跌撞撞中一次又一次地努力站稳脚跟。遂昌的好山好水好人，像是一颗定心丸，让我们最初的期待渐渐飘浮起来，以为顺利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然而不和谐的插曲还是不期而遇。凯恩的赞助化为泡影，老照片展合作人出尔反尔，散讲大赛的计划赶不上变化，晚会场地艰难批下，用餐阵地一再转战，宣传成果没有实质性的突破……我想，每个队员的记忆中，一定有一些辛酸而痛苦的时刻，在心里百转千回，感慨万千。而等到一切天朗气清之后，那些纠结的时刻，就像是被日光镶在乌云上的银边，在一刹那间光芒万丈。

“当你们成功时，我不需要出现，成功是你们的；但你们失败时，我会站出来，给你们安慰，替你们顶着。”一直被这句话感动着。当自己在大二的羽翼下被庇护着时，一定体会不到这其中蕴含的包容和珍视。那时的我，只知道在看到成果后雀跃，在碰到困难时央求帮助，在遇到迷茫时不知所措，却不知在我们的身后，总是有一股力量，默默地关注我们每一个人的成长，总在关键时刻出现，帮助我们重新找回方向。

而这一次，换一个角度，和他们一起，默默地关注每一个人的成长，同时也包括自己。叶老师的把握全局，君君的心理访谈，小智的先遣之行，佳菁的亲力亲为，大力的物质关怀……他们总是有着自己的方式，时而严肃，时而疯癫，只为能够融入每个队员的心中，只为在队员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拍着他们的肩膀，在最快乐的时候愿意和他们分享。

曾经开怀

实践会在无形中创造一种环境：任何困难会因大家一起分担而渐渐变得微小，任何快乐会因为大家一起分享而不断繁衍。那些细碎的琐事，被笑容渲染，逐渐放大，成为时光里的珍品。

犹记得第一天到达遂昌的那晚，在红苹果的饕餮，摞起来碗的高度，成为后来每日状态优良的比较标准。那天晚上第一次唱队歌，比想象中和谐和响亮。很多人一起唱出同一种声音的感觉，本身就是一种力量。

犹记得一群人在会议室里一起为老照片做准备工作的情景，抄写文字解说，为海报上颜料，用各种画笔描绘黑白胶卷相框。很多人都说，那种大家一起工作一起努力的感觉，真好。是的，真好，好到很多人恋恋于那个晚上的会议室，迟迟不肯离去。

犹记得一块小小西瓜带来的愉快和分享，在专注于手中食物的同时，还要偷拍和反偷拍。晚会的排练越来越认真，于是总有很多人留在会议室。只有唯一一个舞蹈，却在排练中有着各式各样、不同姿态的动作，酷酷的，婀娜的，慢一拍的……唯一相同的是每个舞蹈者脸上都有着隐忍的笑。三个男生的小品演到炉火纯青，却也还是让人想笑。一首《精忠报国》，被吼得已经不需要旋律，只需要气势。

犹记得自己在遂昌的最后一晚，在抬头的同时刚好收到短信：“星星好漂亮。”那天例会开始得晚，很多人在会议室的门外，就这样看着漫天闪烁的星。忽然谁放了队歌，那一刻，觉得无比美好。他们说，真正在遂昌的最后一晚，是更漂亮的星空，让人难以忘怀。

时光里，记忆太多，笑容都一样。

曾经收获

这一段时光，与上一个夏天拼接，延续了属于自己的收获。不，收获的不是别人的言语肯定，不是为之打拼的宣传成果，而是让我看到了自己和他们，那些以前不曾发现的蜕变。

不敢说自己因为一个夏天而成熟了多少，只是知道，自己会连续几个晚上不断梦到各种网站、报纸、邮箱，会在不顺利面前首先反思自己的不对，会放手让他们去做但不放任，会在他们辛苦付出时觉得心疼，会在批评后进行自我批评。然而这些，本就应该具备不是么？

看到更多的，是他们几个。他们有着不同的个性，却是如此融洽和谐。仿佛是约定般，在一些人工作时，另外几个一起陪在身边，即使只是坐着，也似乎是一种鼓励。煊聪，感觉是火一样的女生，有着无比的热情和活力，跳舞，上课，采访，都是一样的认真。陈琳，其实也是个很能侃的孩子，说起话来头头是道，常常掩嘴而笑。玲娅，确是气质美女，而骨子里的才气和能说会道，的确是宣传的苗子。冬冬，是个好人，而且据说是个最受欢迎的好人，善良，诚恳，一直觉得他安静，但是在安静的背后，据说也很坏。杨仔，话唠，有思想，实践队里最幽默的笑话是：杨仔清清喉咙说，大家安静一下，我给大家讲个笑话。

有些人，不需要很多话，想到他们，就会微笑。

这些人，就是。

 

开始的开始，是我们唱歌。

最后的最后，是我们在走。

 

 

回到家中，生活依旧平淡而安宁。买菜做饭，洗衣拖地。陪妈妈说话，逗她笑，又不让她笑出来。

只剩下生活的直觉。

系上蓝色围裙，长及膝下，却也很有意思，想给自己拍张照，来纪念自己偶尔的家庭主妇形象。一个人在厨房忙碌，菜下锅时溅起的油在手上有微微的疼。汗一直滴到围裙上，心里暗想继续瘦继续瘦。带豆和茄子炒在一起。清炖娃娃菜。蛋羹。木耳肉丝。最后一道试验失败。没关系，继续努力。

做饭不需要任何技巧，只需耐心。

似乎是只剩下生活的直觉，因而其他的感觉都迟钝起来。

以为自己回到家中，就会把这里封闭起来。把自己也封闭起来，免得祸害人间。非要把喜欢的被喜欢的生生毁掉才甘心，享受残忍的快感和痛感。心里有问题。

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。原谅我的自私。

七月末尾，宅起来。

（一）

“我们之间有没有郑重的信物？”

“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要写一部小说，纪念我们的过去，以信物为题，取名《XX记》。”

“好啊。我送你过一块石头，戴在你手上的那个。”

“……《石头记》？”

 

（一）

“来，笑一个。”

“不要！”

“那，哭一个？”

“不要！”

“又哭又笑？”

“不要！”

“明天我出差。”

“不要！”

“(*^__^*) 嘻嘻……舍不得我啊？”

“……”

 

纯粹是文看多了的结果。适合番外写法。继续胡思乱想中。

 

这几天做的梦都记得。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
前天晚上前半夜是噩梦，后半夜是美梦。梦见死亡，然后无力地想要挣脱一个幕后黑手的黑手，欲喊无声，欲哭无泪。每次这样的梦都会让我疲惫不已，不知道自己在清醒的时候打下了什么心结。

后半夜是四个人的故事。很久没有在梦里遇见了，真的。和她欢快地拌嘴，清晰地记得她的笑容。看着她和驴手牵手的背影，我的旁边一定就是猪。总是很惆怅地想起，那已是两三年前的事了。

昨天晚上的梦比较像虐文的狗血情节。留在一个有权有势却有病的人身边，却爱着另一个人。自己都想笑。

师父说的没错，把梦记下来，就是最好的小说素材。

下星期的今天，是父亲节。